爱上盐酸的氧化铁

沉迷凹凸,沉迷嘉瑞

【嘉瑞/NC-18】俘虏

paro:嘉德罗斯黑道×格瑞卧底

分级:NC-18

内含微量xìng nǜe dài,请注意避雷!

两年交往前提,车里带玻璃碴,不过刀不到人。结局是HE

虽然几乎全篇是车,但其实是剧情向。(严肃脸)

祝食用愉快。








像是沉入深不见底的大海,像是被所爱之人扼住喉咙,窒息感将格瑞淹没,失重的错觉使格瑞猛然惊醒。

格瑞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惊魂未定的他正欲伸手擦去额角沁出的细密的汗,便被锁链声拉入一个更为残酷的现实。由墙上悬下的两根铐链将他的双手缚住,空荡的房间内除了这张床外再无其他陈设。

格瑞撑着坐起,低头看向微微刺痛的小臂。伤口已经有人为他处理,上面的绷带显然刚换过不久。

还不赖,格瑞自嘲地想,他本以为自己的处境会更恶劣些。没有虐待鞭笞,没有严刑拷打,连伤口上的绷带都有人为他更换。这样的待遇,对他这个暴露身份的卧底来说,还有什么不满的呢?倒不如说,他能活到现在,已是天大的恩赐。

在接到做卧底的任务那天,格瑞便知道自己已是枚弃子。他幼时遭遇族灭,全族上下仅他一人苟活。组织将他收留,把他培养成一柄所见皆可斩的利刃。而一次任务失败,使他沦为弃子,让组织毫不犹豫地把他送入虎口。身份暴露的那天,他从未想过从那个叫嘉德罗斯的男人手里保全性命。

靴子敲击地面的声音使格瑞一惊,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一下下地抓紧格瑞的心脏。禁闭的铁门忽然被打开,突如其来的光亮迫使他微阖双眼。

“终于醒了啊,格瑞。”抱着双臂站在门口的男人,笑得和他金黄色的头发一样张扬耀眼,但那笑意却未及眼底丝毫。

待到适应了光亮,格瑞看清了眼前的这个人。皮质的长筒靴包裹着他的小腿,黑色的制服衬得他身材修长又不失力度,微开的领口叫嚣着这个男人的不羁,金色的双眸上写满了撕咬猎物的欲望。视线交汇的瞬间,格瑞立即偏过头去,仅仅是短暂的视线对接,便让他全身一僵。


似乎是不满于格瑞的表现,嘉德罗斯走到格瑞身前,伸出骨节分明的手,沿着喉结的曲线向上勾勒。他突然用虎口死死卡住格瑞的下颚,迫使他扭头看向自己。

“不错嘛!格瑞。那个两年来,每晚在我耳边喘息的人,竟会把刀抵在我的喉咙!”嘉德罗斯说着俯下身,与格瑞额头相抵。

“格瑞,你知道么……我在那之前从未想过,自己会被最信任的人背叛……”

格瑞看着嘉德罗斯近在咫尺的双眸,一语不发。

嘉德罗斯单手将格瑞压倒在床。格瑞皱了皱眉头,却没有反抗。

嘉德罗斯附在格瑞的耳边,一字一句地低语:“对你来说,是不是我无论死活,都无所谓?”

格瑞的心口一颤。

“……如果我说是呢?”

不是!怎么可能无所谓?这个如太阳神般炙热耀眼的男人,在他孤身一人来做卧底时,霸道地闯入他冰冷的世界。就在他以为自己一生与爱无关时,嘉德罗斯让他知道,拥抱与热吻所带来的温度,能让一无所有的人忘却孤独。

不过,呵,在他们拔刀相向的那天,他已经没有了向这个人索爱的资格。

“那你猜我会不会杀了你?”嘉德罗斯手上的力道暗暗加大。


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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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德罗斯带着格瑞离开房间,走在漫长迂回的走廊上。

“你身上的血……”格瑞沉声道。

“是一些渣渣的血,不用担心我。”嘉德罗斯轻笑着说。

他们穿过重重大门,最终来到了建筑的大厅。大厅中残留的血迹、破碎的玻璃和随处可见的枪痕,将片刻前的激战展现给目击者。场面之狼藉昭告着这场战斗之险恶。

嘉德罗斯一言不发地踏过鲜血与碎片,径直向外走去。格瑞将一切看着眼里,跟在嘉德罗斯的身侧,不多言语。



直到走出大门,格瑞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黄昏已经迫近。太阳悬在地平线的上方,将半边天际映得火红。

建筑坐落在空旷的郊区,人烟稀少,略显荒凉,却平添了几分宁静。

门口的专车早已等候多时,二人先后上车。发动机点火的声音响起,专车司机一丝不苟地操控着方向盘,驾驶着汽车朝着路的尽头驶去。

两人并排坐在汽车后座,自上车后便一言不发。


嘉德罗斯率先打破沉默:“到目的地还要很久,你可以先睡一会儿。”


格瑞转过头看着嘉德罗斯,抿了抿嘴唇。


嘉德罗斯侧头,勾起一个煞是好看的笑容,轻笑着说:“我不介意借你一只肩膀。”


暖色的阳光照在嘉德罗斯的脸上,轮廓的边缘微微泛着红光。


格瑞偏过头不再看他,沉默了片刻后,缓缓把头抵在他的颈窝。


除了头与颈肩,他们全身上下再无任何接触,但那条锁在二人腕间的手铐,让他们紧紧相连,不分彼此。


太阳渐渐隐没于地平线下,汽车缓缓驶向远方,空旷的世界里他们仿佛只有彼此。


嘉德罗斯看向远方的落日,看向肩上的睡颜。




看向他的俘虏……他的爱人






fin.






感谢看到这里的你/比心

文笔真的很差(土下座)!想表达的东西,不知道传达到了没有。

最后,嘉瑞真好!

【嘉瑞】王的陪葬

最后一击。大罗神通棍卷起凛冽的风从格瑞的耳畔堪堪擦过,而烈斩却洞入了那人的胸膛。
鲜血喷薄而出,溅在格瑞的脸上——尚还带着生命的温热。

嘉德罗斯皱了皱眉,但随即便扯出了一个张扬而耀眼的笑容。格瑞看到嘉德罗斯轻启双唇。

“格瑞,你赢了。”
赢了比赛,赢了他二人的战斗,赢走了王的全部。

王的生命由烈斩终结,仔细想来,也不算遗憾。

脸颊上的鲜血早已冷却,嘉德罗斯的笑容却依旧张扬而耀眼。

“不,算平手。”
——逝去的王,有这颗心为你陪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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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双向暗恋单方战损的小刀,只求别打我(抱头)